超友前,“没有说你不好,昨天打的挺狠的,晚上怕你发烧,就让你睡这了,方便我照顾你。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更耐痛,身体素质也更好。去洗漱吧,洗漱完再给你上一遍药,然后你就该干嘛干嘛去吧。”
李渡点点头,“谢谢先生。”然后就去洗漱了。
李渡走之后,超友前又继续睡觉。
等再醒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收拾收拾回家去和老头子还有樊女士吃饭。
席间,樊女士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我今天早上去你那了。”
“咋没进来,我睡觉来着。”超友前正给樊女士剥虾,完全忘了李渡今天早上是从家里出门的。
樊女士笑着说,“我看到一个小男孩从你家出来,我就回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老头子停下了咀嚼的动作,面色不善的盯着超友前,“你带人回家了?”
超友前剥虾的手停下了,没想到这么巧,第一次带人回家就被发现了,含糊到,“嗯。”
但是老头子根本不吃这套,“过夜了?大早上让人家自己走?你平时这么混蛋呢?”
超友前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就是打了他一顿,给了他一笔钱,互惠互利,不需要负责的那种关系吧。
“唉没有,爸,妈,吃饭吃饭,我们俩昨晚上啥也没干,他回不去宿舍了在我那借宿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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