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也找孤儿院里大孩子来帮帮忙，您都52了，别这么熬着。他们也得早点学会这些。”
“嗯，我心里有数。倒是你，李渡，照顾好自己。”
李渡身体很痛，但是内心很平静。
他想和李院长说自己没关系的，但是自己没有办法不去管孤儿院的事情，这是自己欠李院长的。
他想和李浩说，对于自己来说，这是双赢，又有钱又能爽到，但是无法改变自己现在的行为和鸭子区别不大。
他想和超友前说，不用变着花样的给自己钱，其实结束后把钱甩给自己和找个借口给自己其实差别不大，但是他不能，超友前想这么做，他就得陪着。
他还想问问超友前还记不记得他。
他想和自己说，这不是你的梦魇，不是你的心里阴影。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还是那个大家眼中的，平静的，豁达的，做什么都心里有数的李渡。
“我会的，会照顾好自己。”李渡听到自己说，像是说给李院长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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