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酒精味混着包厢的香薰,算不上多好闻,却莫名引人沉溺。那杯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早就被丢在了一旁,他拿那只空的手描摹上我的眉眼,手却颤抖,像是乞求与渴望。

        “多看看我。”

        ……

        忘了最后大家是喝了多少,只记得楠队好像被这群醉鬼气笑了好几次,看神情应该是要在爆发的边缘了,我见大事不妙提前打了招呼拽着沈星回就离了场。

        初秋的夜晚还不算凉,我两沿着路灯往家的方向走走停停。整条街安安静静的,我们也没什么话,只是前后排慢悠悠地走着。

        衣角被拽住,手里好像被塞了一个什么冰凉的金属链条进来。我疑惑的回头,只看见灯光下的沈星回往前快速走近了两步就靠在我身侧,顶着我疑惑不解的目光偏开头去,最后缓慢地蹲下身去单膝跪在我面前。

        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看清了他被染成嫣红色的耳垂,也看

        清了被塞在手里的东西——是一条长长的铁链,低端还缀着金属制的星星挂坠装饰,像是刚刚从身上拆下来的装饰物。

        “……怎么了?”

        我握住手里的链子,半弯下腰,手上带了点强硬的力度把他的脑袋掰正了回来,直视着他的眼睛。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眼眸里含着的情绪,我准备蹲下去把链子给他挂回衣服上当挂饰却被阻止,他还是不说话,只是固执的捧着我的手合拢手心,要我收下那条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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