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上的符文闪动着银色的光辉,神父此时已经转过身去,在神父的带领下,教堂内响起诵读声。声音庄严而肃穆,听不出是何种语言。
不知过了多久,诵读声终于停下了。
压在廖成身上的力道也稍有放松,这让廖成终于能将头抬起来。
背对着他的神父缓缓转过身来,铃铛的清脆声混杂着水液摇晃的声音,神父的眼镜已经摘下,脸上无悲无喜。
廖成仰视着神父,从斗篷的缝隙中廖成终于窥见到神父到隐秘之处。
神父下体的黑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粗黑的静脉在小麦色的肉棒上清晰可见,继续往里,两个穴口肆无忌惮地收舒着,神父居然是个双性人!
两个小穴中靠近肉棒的那个坠着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金属制铃铛,铃铛一滴一滴地往地上滴水,显然是从小逼流下的淫液!
廖成却没有心思去遐想,早已被刚刚的场面吓得直哆嗦,恐惧转成愤怒,他气血上涌,口中不断的咒骂:“我操你妈了个逼的!你个不男不女的骚货!骚逼上夹着个铃铛还在这儿装什么文化人?!我警告你,赶紧放了老子!不然老子操死你!”
神父不为所动,脸上依然无悲无喜,用眼睛示意一下压着廖成的两个大汉。
大汉们明显是经验丰富,立刻心领神会,将廖成的上半身下压,手锢着廖成的大腿将他的臀部抬高,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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