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绍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那双扣住伶舟芷小臂的雪白手掌，眼底骤然腾升起几缕血丝。
“……他是谁？”靳绍低沉磁性的嗓音变得沙哑而粗砺：“哥！他、他怎么能——”
伶舟芷冷声打断道：“我叫你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靳绍的指骨被捏得“咯吱”作响，眼底猩红愈发浓稠。
够了。
不要说了。哥哥，不要再说了。
伶舟芷继续道：“这位是封家四少，封枝雪。也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的嫂嫂。靳绍，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回越良……”
伶舟芷的声音越来越混乱，最终碎落成无意识的讫语。靳绍手指颤抖着捏住药瓶，极力想要控制住无意识的痉挛，然而他眼前令人眩晕的星芒却汹涌得近乎刺目。
药瓶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未能发出丝毫声响，靳绍已经完全无法直视眼前这对恩爱的璧人。他几乎称得上狼狈地跪倒在地上，神经质地抽搐着，抓住药瓶就踉跄着逃出了书房。
“阿芷，辛夷他没事吧？”封枝雪柳眉微蹙，语气十分担忧：“我看他脸色特别差……”
伶舟芷低低垂下眼帘，凝视着指尖不知何时渗出的殷红血珠，有些漫不经心地冷笑了声：“他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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