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没有回答,声音沙哑地呻吟着,嘴角处留有一道晶亮的水痕。——滑落的口水已经将枕头的一处浸湿了。
四面楚歌的理智城堡早已危机重重,如今江槿年还要火上添油,将贺铭本不怎么敏感的乳头玩得酥麻又痛痒。
新加入的快感源泉让贺铭分不清究竟江槿年弄哪里更让他舒服,满脑子都是对快感的纵容。自然而然,理智被性欲攻陷,爽得忘我的他面对江槿年的询问只能用最诚实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来回答。
江槿年见状,无奈地用脚踢了踢贺铭的屁股。
现在贺铭的身体很亢奋,江槿年胯下坐着的‘摇摇车’变成了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来簸去的‘三轮车’,这让他很不爽。
江槿年停下揉胸的动作,双手抓着贺铭两侧的胸肌扶稳,身后随着身体摆动的大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后腰,而且之前按回去的尿道棒似乎又被顶出来了。
没了一个刺激源,贺铭慢慢平息下来,欲求不满的双眼望着江槿年,无声地询问着为什么他要停下来。
“阿铭,舒服吗?”江槿年轻轻拨开贺铭额前的湿发,看着他那双充斥着性欲的眼眸再一次问道。
“舒……舒服……”贺铭声音沙哑地用被汹涌性欲击溃的理智回答。
“还想要吗?”江槿年捏了一下贺铭的‘小红豆’又迅速放开,这速度主打的就是爽了又没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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