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的要死。
再前往走走,人越来越少,前面的路灯坏掉了,是一整片黑暗,杭倦又咬了口烤肠往前走。
“跟我一路做什么?”少年嗓音清润,懒懒散散的,听不出生气与否。
背后没有动静。
杭倦耐心有限:“跟我三天了,裴如霁,再不出来我就找人弄你。”
背后的黑暗终于有了动静,裴如霁迟疑了下,还是慢慢走了过来。
裴如霁还是低着个头,神情淡淡的,没有任何被抓包的羞愧,更没有被发现后的变态喜悦。他头发有点长了,一直没打理,能看到头顶不明显的小发旋。
可能是杭倦早就发现了裴如霁那拙劣的跟踪戏码,也可能杭倦根本不在意这个,只是觉得有点无聊,所以把这层窗户纸戳破拿他取乐罢了。
杭倦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面前的人,突然恶劣地笑了笑:“怎么着,看到你的逼,要我对你负责?”
裴如霁明显抖了一下,大概不适应这样直截了当的荤话,毕竟二十岁以前的裴如霁过的太惨,人生里充斥着“活命”二字,像性这样的话题是他的知识盲区,更别提这种简单粗暴的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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