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只见因为自己的顶弄,而不停晃动的‘小晚言’也一直还在半立状态,迟迟不能完全勃起。

        可是贺骞暂时还不愿退出停下,这个姿势令穆晚言全身拉紧,小穴内也搐缩着震颤不已,肉棒被按摩得舒爽,对面人的隐忍神情也更催长了自己继续欺负人的念头。

        于是出于补偿心理的,贺骞伸出手摸上那根半软的性器,想要将它撸硬,好让穆晚言可以更加沉浸在快感之中——他很少会帮人这样做。

        但哪知自己刚一握住,还来不及上下套弄,就迎来了穆晚言激烈的摇头抗拒。

        “不……不要……别、啊……呜嗯……”

        “怎么了?”贺骞见状并没有松手,胯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而顶干得更快了些。

        穆晚言很少、几乎是从未在性事上对他有过排斥,贺骞也的确反感在自己卖力耕耘时还要听到拒绝,那能让他瞬间性致全无。

        曾经甚至发生过他刚一进入就被身下的人叫着不行不要太大了出去,于是他‘听话’地毫不犹豫地抽屌丢套,利落穿好衣服,留下以为说不要是情趣的床伴一脸懵逼。

        ……可是穆晚言好像是不一样的。

        好像他越说“不”越哭出来,自己就会越想要温柔地吻他,然后下身将他奸弄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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