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

        “嗯?那……不用谢?”

        第二天的早晨,穆晚言系着围裙待在厨房里,他想要按照短视频上的方法,做一道焖羊肉。

        平时他们工作忙,不经常在家里吃,而难得偶尔聚在一起时,也是由贺骞担起下厨的角色。

        虽然贺骞的厨艺日渐精湛,但向来不服输的穆晚言心想,自己也未尝不可一试。

        将羊肉切块、焯水、去腥……每一步他都力求完美。

        外出晨跑回来的贺骞经过客厅时,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引起了他的好奇,轻轻走过去探头一看,笑了。

        有轻微强迫症倾向、对细节有着近乎苛刻追求的穆晚言,正手持汤勺沿着锅壁,将那些透过高温而渗出的血沫杂质一点一点清除干净。

        他专注地沉浸在这项仪式般的工作中,以至于当腰际突然被环上一只手臂时,他几乎惊得心跳漏拍,勺子差点脱手而出。

        “嗯?这是羊肉?”

        贺骞帮他稳住手上厨具,下巴搁到他肩上,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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