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渐渐起了作用,傅沉身体发软,站都站不稳,只能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光着屁股爬。他甚至能感觉到刚刚被强行破处的肉穴正在发痒,里面好像有流动的液体,又热又烫,他控制不住夹紧大腿,鸡巴却迅速勃起。

        路过的护士和病人都对他议论纷纷。

        傅沉沉默地垂下脑袋。

        季非没走两步就停了下来,他只是和旁边的人说了句傅沉的身份,那些围观的人就理解了,表示支持,甚至有些还用手机直播起来。

        傅沉这会儿整个人都瘫在走廊上,他浑身滚烫,连呼吸都是急促的,两颊晕红,眼睛时而清醒时而迷离。

        “你……”他用手指软绵绵地指着季非。

        季非很轻易就把他抱了起来,这回他只是把鸡巴贴在男人的屁股上,就能听到对方的闷哼声,还有情不自禁用翘臀磨蹭他的身体,和断断续续的喘息。

        “想不想吃大鸡巴?嗯?”季非用胯顶着男人。

        傅沉脸红得厉害,他不停地喘气,喘得眼圈都发红了,都没吭声。

        季非也蛮佩服他的意志,这么烈的药都还能保存理智,不过也行,保留理智说不定更好,一边清醒一边看着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不是更妙吗?

        傅沉越是隐忍越是煎熬,他神智变得恍惚起来,等季非把鸡巴塞进他嘴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吞吐了起来,就算上面有插穴插出来的淫水也不在乎,吸得嘬嘬作响,看上去就像个衣冠楚楚的荡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