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他的腿让他挂在自己手臂上,利用柔韧的鱼尾穿刺着男人,看着他一边淫叫一边抓着他胳膊、最后带着哭腔射出来的样子,心里得意得不行。

        “不行……呃啊……不要了……”鼓胀的后穴被彻底操熟了,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汉斯特羞得耳朵通红,那是人鱼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因为它一直不肯把鸡巴拔出来,精液便一直堵在里面,只有在抽插的时候才会从缝隙中流淌出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季非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很快就让男人溃不成军,抽噎着开始求饶,最后逼着射出尿才被放过。

        季非把瘫软的男人连带食物放在他上次去的岸上。

        又过了几天,食物吃完的时候,汉斯特再次被推了出来,寻找食物。

        季非仍然在礁石堆里等他。见他憔悴了不少,季非有些同情和可怜,用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他也很气的好不好,那个逃犯真的是太不要脸,躲在岛上躲了这么久。

        这个突兀的举动不知道是触动了这C国男人的哪根神经,他一下子崩溃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无声的,充满了一种无可奈何、困苦、挣扎、怀疑人生的味道。

        唉,可怜的娃儿。

        季非顿时想念起A国人的好处,他们从来都不纠结来纠结去,想做就做,对性开放得很。

        这个心地善良、信奉神明的男人第一次深深地怀疑起自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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