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甬道都是湿热的,阴茎上的褶皱和淫筋简直一清二楚,肉柱粗糙又滚烫,恶狠狠地凿开交缠上来的淫肉时,剧烈摩擦的快感让陈冬发出娇媚得不可思议的叫声,淫乱不堪。
“不行、额啊啊啊啊、要操坏了……轻点、嗯唔……”他下意识叫着季非,跟随他的侵占陷入情欲中,“爸、不要、嗯啊啊啊……饶了我、嗯啊……”
季非一边操一边低头看他。
陈冬长得清纯秀气,这样在男人胯下呻吟的样子简直颠覆了他平日里的形象,他还是个老师呢,教书育人,结果被操成这副德行。
可怜的儿媳被操得门户大开,满脸红晕,阴阜深处被剧烈的摩擦刺激得猛地收紧,他开始感到一种陌生的、古怪的失禁感,和憋尿的感觉类似,骚心像是藏了一泡尿似的呼之欲出。
陈冬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失禁对于成年人来说是件极其羞耻的事情,他觉得恐慌,下意识抗拒了起来,“不要了、嗯唔、不行的……嗯啊啊、要尿出来了、嗯唔……不要再顶那里了……”
但显然季非不会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
相反,他越发性奋,像头发情的猛兽一样压着儿媳啪啪啪地肏干,精壮的腰胯打桩机似的在湿漉漉的肉逼里进进出出,半透明的浊液从交合的细缝里渗透出来,顺着雪白肥厚的股沟往下滑落,被撞得啪啪喷溅,看上去异常淫靡。
“不要顶哪里,嗯?骚货,居然被公公插射了,还要尿出来!你是狗吗?是只会摇屁股求肏的母狗吗?!”
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让陈冬面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眼角都是湿漉漉的,张大了嘴巴被操得只知道“嗯嗯啊啊”淫叫,两瓣雪白的臀肉脏兮兮的全是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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