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又羞又气,涨红了一张清秀的脸。但看见公公调侃温柔的眼神,他又觉得心里怪怪的,还蛮、蛮开心的。

        他张不开嘴求公公操他,只能忍着羞耻自己动了起来。

        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占满了空虚饥渴的骚穴,捣进深处碰到子宫时,他立刻战栗起来,久违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男人浑身颤抖,眼圈发红,咬住下唇,还是抑制不住发出淫乱的呻吟。

        “嗯啊啊啊、大鸡巴、好长啊啊、操死我了、嗯唔、顶到子宫了……”

        娇媚的儿媳被插得手脚发软,没过多久就气喘吁吁动弹不得,但饥渴难耐的穴腔却贪婪地吞吐着阴茎,渴望被凶狠暴戾地侵占、标记。

        这是弱者对强者天生的臣服和崇拜。

        “唔呜呜呜、不行、好热……你动一动、我受不了了……”他哭着央求公公。

        季非如他所愿,还贴心地预警:“这可是你求我的,到时候别哭着说不要。”

        被情欲快逼疯的陈冬哪听得进去,非但如此,他还下意识吞咽唾沫,忍不住幻想自己被奸得痛哭流涕的画面。

        “快、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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