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好紧……呼,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是这么紧?放松一点,你夹疼我了……”
季非喘着气往前顶撞,被他压在胯下的男人满头大汗,碎发狼狈地贴在鬓角,脸颊和嘴唇都是嫣红的,他一边呻吟,一边蹙着眉毛承受阴茎的侵占,努力放松身体容纳那根可怕粗壮的大鸡巴。
“呃、嗯、嗯唔、轻点、嗯啊啊啊……”
后入的姿势总是能肏得更深,粗黑充血的阴茎推搡着凿开淫肉的交缠,一路直接顶进穴眼儿,在那柔软敏感的地带研磨肏干。
密集的快感触电一般从下体窜到头顶,酥酥麻麻的,江厌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尽管每天都能这样负距离接触爱人,但他还是觉得不安,忍不住往后磨蹭,用臀沟处的嫩肉蹭肉茎的茎身。
粗硬的耻毛刮得那里麻痒难耐,他更加兴奋,再要继续就被恼羞成怒的季非掐着腰猛地开始冲刺,两颗大阴囊啪啪啪地狂甩在臀肉上,被撑得满满胀胀的肉穴也被操得红肿外翻,紧接着控制不住渗出一股又一股黏连的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可疑水声。
“额啊啊啊、季非、我爱你……真的爱你、嗯啊啊啊、你是我的……嗯唔、没有人抢的走……”
浑身赤裸的冰山美人被人分开腿猛奸穴眼儿,淫液四溅,满脸都是潮红。
谁能想得到,人前冰山冷漠洁癖严重的江医生,居然能屈服在男人的胯下,露出这样一副堪称骚浪的表情?
季非有些无语。他发现这个男人真的很变态。那天他踏进江家房子所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是真的,因为这男人在家里安装了几十个摄像头,每天全方位无死角拍摄他在密室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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