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亢奋,但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插在唐今阴腔里的手指力道就增大了些。
这个可怜的、毫不知情的副队长立刻就陷入了喷发的高潮中,淫浪地低吼一声,喷射出的精液射在了对面战友的裤子上,淅淅沥沥的白浆滑落下来,战友的面庞陡然涨红。
年纪最小的老七也步了后尘。他连借口都不找了,涨红了脸钻到桌底下,和老五一起挤在逼仄的空间里,盯着被舔得湿漉漉的阴茎咽口水,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去吸吮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季非又发出一声短暂的呻吟声。
这简直是甜蜜的煎熬。
小队剩下的五人离开不是,坐着也不是,其他人还好,和季非有过一次的队长更是苦不堪言。
他的阴腔已经自动打开,一开一合的,仿佛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插进去奸淫了似的,骚心深处喷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理智摇摇欲坠,强忍着肉欲,他从兜里掏出烟袋,抖着手啪嗒一下点燃了,瘾君子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试图让浓重的烟草味驱散内心的燥热。
他不能对不起兄弟。
最终这个僵局还是季非打破的。
其实只是因为桌底下看似大胆的两个男人只是光舔鸡巴,不干别的,他还以为他们会淫荡地撅起屁股,没想到真的高估他们的下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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