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很听话地全部答应了,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捧着唐今的脸,在他的嘴唇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二十六岁的成年双性硬是被亲得面红耳赤,像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

        老婆离开的第一晚,没有想他。

        季非低低地喘了一口,坐在他胯上的老男人闷哼着加快动作,粗黑狰狞的阴茎“噗呲噗呲”奸进敞开的肉涧中,充血的肉冠沟变得粗硬,一下一下狠狠地扫刮在柔软的内壁上,队长猛地昂起头,细密的汗水从脖颈掉落下来,滚在胸膛上,一路往下滑,然后消失在纠缠的耻毛中。

        “叔叔,你就是这么对战友的吗?辜负他的信任,趁战友离开的时候勾引他的丈夫,在战友的床上和他的丈夫做爱?”

        季非舒服得直叹气,他仰躺在床上,享受着队长的伺候,嘴上却不老实,撩拨着对方,用言语让男人更加羞耻。

        硬板床发出不堪受扰的吱嘎声。

        谁能想到,第一个忍不住爬床的,会是这个最受信任看上去最不会背叛的队长呢?

        老男人闻言,轻轻垂下睫毛扫了季非一眼。

        这个眼神,不怎么好说。老男人的睫毛很长,又黑又直,上面沾了些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这么黑沉沉地压下来,银灰色的瞳孔闪烁着情色的光芒,那是一种野性的肉欲,占有欲十足,很有震撼感,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季非口干舌燥,恨不得用大鸡巴捅死这个老妖精。

        “说话啊?”季非心里痒痒的,动了动腰胯,用大鸡巴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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