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只操了十几下就抽了出来,唐今站都有些站不稳,却只能再次下蹲,湿答答的淫水从肉涧中喷洒出来,溅在白纸上。
这是训练过程中的骚扰程序,为了训练队员们的忍耐程度,季非也是用心良苦。
他这样想着,一边抬腰操进了另一个队员张开的口腔里。
一个接一个,最后轮到队长的时候,季非发现这个老男人下面的纸是最湿的那个,不仅骚逼在流水,连后面的淫洞都受到影响,不断渗出黏腻的淫液。
真他妈的骚透了。
这个腰细腿长、屁股丰满挺翘的老男人一边下蹲,一边抬眼看向季非。并且在他的注视下,敞开的肉涧再次喷出大股的淫水。
“小朋友,叔叔下面都快痒死了,”队长不仅不为此羞耻,反而色情地舔舔嘴唇,眼神就像带了钩子似的勾住了季非,声音沙哑低沉,让人听了就鸡巴梆硬,“求求你快拿大鸡巴捅捅叔叔、嗯唔、额啊啊……”
操!
季非忍不住走近,胯间沉甸甸的大鸡巴在来回晃荡。
“叔叔,舔它。”他嗓子也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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