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捅破子宫,杜岩被操得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眼圈发红,被折磨得浑身战栗,整个人被压在墙壁上,粗糙的石壁磨得他脸颊生疼,杜岩两腿大开,季非挤了进去,从臀沟把粗长的鸡巴顶进淫洞里,一下一下凶狠地肏干着,湿漉漉的肉逼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听得杜岩面红耳赤,“不、呃嗯、不行了……”

        水声仄仄。

        粗重的呼吸让人欲乱情迷。

        “叔叔,让我射吧……受不了了……”杜岩哑着嗓子说道,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像只温驯的小动物,远远没有他平时的古板矜持。

        季非“嗯”了一声,“……不行。”

        杜岩闭了闭眼,阴阜内强烈的失禁感让他手脚发抖,呼吸急促,忍不住再次央求,“真的不行、嗯唔、叔叔……求你……别、别顶了……”

        “那么想射?”季非看着杜岩的脸,这个青年满身都是性感的汗水,额头鬓角湿漉漉的,一副被情欲操控,爽到透顶的模样。

        杜岩点头,语带哭腔:“嗯、嗯唔想射……骚逼忍不住了、要喷出来了……叔叔!不要了……”

        被粗黑的鸡巴肏开的淫洞此刻已经开始痉挛,不受控制地喷出大量半透明的淫丝,又黏又腻,季非每次顶上去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粗大的龟头因此重重地碾进子宫,在敏感的宫口冲撞,快感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青年浑身发抖,一直在倒抽气,哀哀鸣叫了几声,终于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从肿胀的阴茎顶端喷出一股又一股淡黄色的尿柱,直接浇在了墙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