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刺痛让他大叫了起来,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怜惜,紧接着另一边乳头也戴上了铁夹。

        男人痛得发抖,伸手想拽下来,却被季非背在身后重新铐了起来。

        两颗乳头因此肿得更加厉害,红通通的,乳粒立在铁夹中,看上去竟然有一种暴力的美感。

        舅舅又给他的阴茎上套了个贞操锁。沉甸甸的铁器上还挂着铃铛,季淑痛得说不出话来,嘴唇发白,额头冒冷汗。

        马眼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进去,从未被这样折磨过的地方发出抗议,他佝偻着身子,试图这样放松自己。

        尽管舅舅的手法娴熟,但季非还是看得蛋疼,“不会出事吧?”

        “没事,这会儿看着疼,等抹上药就好了。”说罢,他就取出一瓶药,倒出一小滩金黄色的液体,然后抹在男人的乳头上,就连阴茎也没放过,从贞操锁顶端的小孔里流了进去。

        不到三分钟,效果立竿见影。

        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沙哑地叫了起来,他的手被束缚了,就夹紧了大腿,用腿根磨蹭阴茎,铁器和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呼吸粗重,苍白的脸上重新涨得通红,眼睛里泛着水光,湿漉漉的,仿佛要滴出泪来。

        情色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胸膛都泛出粉色,突立的乳头被汗水打湿,刺得男人不断地战栗,他爽得面红耳赤,又张开了大腿,阴茎下意识抖动,想要释放,又找不到门路,只能憋屈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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