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啊、啊、啊……放、我、嗯唔、下来、啊哈、我真的不行了、嗯呜呜呜、不要、不要了、轻点、轻点、嗯啊、额啊啊啊啊!!”
男人的巨物粗壮得骇人,腰胯随着底下木马的震动而不停歇地剧烈抽插着,且每一次都只对准敏感的宫腔顶撞。男孩被干得满头大汗,脸上挂满了泪水,他只有上半身能动,因此紧紧地抓着男人结实的小臂上,他呜咽着在悬空的木马上震动起伏,甚至有种随时会被震出去的错觉。
不知疲倦的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阴茎,粗黑狰狞的肉柱打桩机似的噗呲噗呲猛干进淫窍内,男孩越叫越大声,身体本能地努力回应男人的进攻,阴茎捣得越深,淫肉就搅得越紧。
“嗯啊啊啊啊、我要射了……不行了、放过我吧、额啊啊啊啊、让我下来……”
不到三分钟,男孩就尖叫着射出一滩精液。高潮的内壁情不自禁开始收缩起来,里面的阴茎受到刺激变得越粗越硬,连肉柱上的淫筋都在色情地跳动,深入的时候狠狠扫刮着柔软的腔壁,让穴肉颤抖着变得更加亢奋起来。
红通通的臀肉啪啪啪地甩在男人精壮的腰胯上,拉扯出黏连的淫丝。
这个被初初破处就受到这么严重刺激的阴阜此刻如同涨了水的阴河,浪潮翻滚,“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听得人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承受不了刺激的不止项戈一个。旁边的双性被两个大汉夹攻,尖叫着喊来门卫,求他放他下去。可没想到门卫只是瞥了他一眼,直接将湿漉漉的大屌插进他口腔里操了起来。
三个男人嘿嘿一笑,把这个可怜的双性干得泪流满面,几近晕眩。
有没轮到的男人垂涎着看了项戈一眼,和季非打商量能不能三人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