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夹着腿从浴室出来。通风,驱散满宿舍的腥臊异味。

        拖地,换床单。

        徐绪累得俊脸红扑扑的,满头大汗。

        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徐绪刚躺在床上,季非就发了信息过来。

        “肛塞拿掉了吗?”

        徐绪顿时羞红了脸,“……没。”

        “真乖,主人奖励小母狗可以把震动频率调小一点,明天含着它去上课。”

        “肛塞是按照我的尺寸定做的,小母狗,愿意含着主人的鸡巴含一整天吗?”

        明明一开始的关系是充满了羞辱凌虐,但随着频繁的性爱,以及徐绪性格中的逆来顺受和隐忍,竟然不知不觉变成了现在这样你情我愿的约炮和性调教。

        徐绪看到这些下流淫秽的骚话,就好像季非在他耳边哑着嗓子诱哄他一样,羞得他面红耳赤,只能哆嗦地打出“愿意”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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