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尔,艾利尔,艾利尔,在母亲的口中,自己总是在和那个艾利尔作比较,而每一次无一例外,输的都是自己。
看到这一段的时候,爱德华忍不住笑了,现在想想他还真是蠢得可怜,不然怎么会寄往在那个疯女人身上找到什么母爱?
他看着‘那个爱德华’一点一点的沉寂,脸上挂着虚伪的面具,在外人看来,爱德华·海德克是海德克家族的骄傲,他温文尔雅,风度非凡,在学业上更是从未让父母操心。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爱德华’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在二十岁之前,他们的经历一模一样。
看着‘那个爱德华’进入第一军校,看着他依然承受的着母亲的责骂,爱德华温柔的笑颜上闪过一丝不耐,那个女人明明已经被他送进疗养院软禁起来了,怎么偏偏还要在梦境里出来碍眼?
待到梦境里的‘那个爱德华’终于升上了三年级,爱德华十分兴奋的去参观这一届的迎新仪式。
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果然看到他的二货正腆着笑脸和身旁的一位漂亮女孩子套着话。
瞳孔危险的眯起,爱德华伸出舌尖舔舔嘴唇,他的二货不应该有胆量去勾搭女孩子,哪怕是在梦境中也不行。也许,他醒过来之后应该和杰拉尔德好好讨论一下这个问题,至少也要让对方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
依然在呼呼大睡的杰拉尔德再次躺枪……
视线在新来的学生里转了转,他找到了那些熟悉的身影,雷争、萨曼莎、艾利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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