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低头。
艾利尔笑着在他头上摸了摸,然后说:“好乖。去吧。”
钟晟:???
这是什么意思?钟晟一头的雾水。
艾利尔没有解释,只是暧昧的在他腰线上摸了一把,成功让他炸毛后,一脸淡定的把被子一掀,钻进去睡觉了。
看着艾利尔这莫名其妙的举动,钟晟的内心无比的纠结,总觉得……刚才的艾利尔阁下,好像把他当宠物了……
抓了抓头,想不明白这些行为背后的意思,钟晟也就不再去考虑了,反正现在的艾利尔阁下和上辈子的艾利尔阁下相差的实在太远,最起码,在性向方面,他们俩就有了截然不同的选择。自己作为副官,只能慢慢适应长官的改变,至于其他,不需要他去考虑。
第二天开始,他们又开始了每天重复着观看比赛的行程。
除了第一天的比赛,逃亡者是一只老鼠外,其他的几场比赛都非常的激烈。
逃亡者,狩猎者,双方斗争的你死我活。大多数时间,输的都是逃亡者那一方,但是偶尔也会有狩猎者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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