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母狗快点儿爬,不然等会儿小野回来了。看见自己的小妈在这里发骚挨操对小孩影响不好。”
陈礼一边艰难地往前挪动,一边腹诽:才不会呢,他要是看见,怕是鸡巴都硬得要戳破裤子了。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对他很冷淡的顾宴最近性欲高涨,连带着每天都要应付两个男人的陈礼受罪得要死。为了不被顾宴发现自己在跟顾野偷情,每次被操的时候都希望顾宴多留点痕迹,到时候不容易被发现。
就是苦了身下这口小逼了,以前一直吃不饱,现在每每都撑得要吐出来。顾野每次看见他身上的痕迹都要发疯,做的时候恨不得把蛋也塞进陈礼的逼里。这让他叫苦不迭,顾宴要是之前也保持着这个性频率,他肯定没精力出去乱搞,现在一下子沾染两个真的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一开始陈礼也理解,毕竟顾宴都已经在外面出差了半个月了,憋了那么长时间找自己来释放一下倒是也正常。
可是现在的频率未免也太高了,骚逼根本就受不了。更何况还要遮掩自己身上顾野的痕迹。年轻人气性大,心里有什么事都藏不住。回回看到陈礼身上顾宴留下来的印记,顾野就要在痕迹上啃咬。
为了不被发现,陈礼只能跟顾宴解释说自己恢复能力不如以前了,可惜这也没有得到顾宴的怜惜。
正走神呢屁股上就狠狠挨了一皮带,陈礼哀叫了一声却又被接下来的鞭打逼得闭了嘴。
顾宴提醒他:“不想要挨打就得乖乖爬快点,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教你规矩,连母狗都忘了该怎么当。”
陈礼下意识颤抖起来,那段记忆实在是太久远,但他到现在都没有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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