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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声不吭,胸口的疼压得他气上不来。北冥只跪下,双腿抵入他腿间使他不得合拢双腿。北冥只的眼神从仇人的大腿内侧往上,落在他健硕发达的腹肌上。

        那是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地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瑕疵。反观其他部位,多多少少有些交错纵横的伤疤。

        北冥只失神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不忿,他的眼睛又回到那支笔上。他对这个不白不嫩的屁股属实没兴趣,但那臀眼紧咬着笔身的样子,牵起了他施虐的欲望。

        他两指捏着尚未进去的另一半往外抽,身下人突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拓拔苍闭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颤的睫毛和沿着额头留下的汗滴暴露了他。

        出来,比进去更疼。

        初开苞的后穴紧得可怕,眼下咬着那第一个造访的异物不肯放松。

        北冥只不惯着他,使了蛮力直直抽出整支笔,笔杆牵连着血丝,拓拔苍绷紧了身子,依旧不发出半句痛呼。

        北冥只微微一愣,下腹滚烫涌起,他迷茫,他对这个男人,起了性欲吗?

        是他流露的脆弱,还是他强忍疼痛的倔强,亦或是自己得到了满足的报复心,甚至是殷红的血迹?

        “你这烂货。”北冥只难掩怒火,身下人喘息未定,下一秒,刚被取出的狼毫整支没入,粗蛮地撑进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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