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着手腕,不必担心摔跤,但那温度烫手,容骄羞红着脸挣脱:“……我拉着你的衣角就好。”
“随你。”
走了一段路,容骄嘴上闲不住,三番五次想说话,又不知说什么。他们的关系从他们再见那一刻就变得微妙起来,容骄不后悔自己前几日“抓贼”的壮举,但无比后悔那日在王府门前的放肆。
那天他就只是在街上闲逛,路过一间衣裳铺子,这家铺子他来过,正是他初见他“师娘”的地方,他“师娘”还和这家的老板娘交好呢。
他常年习武,敏锐地捕捉到了暗处的那双眼睛。
那人披着黑袍,遮掩面容,他倒是有耐心,蹲守到了夜幕降临,铺子关门,那人终于动身离开,容骄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尾随他,当他暗讽那人迟钝时,那人转过了身,掀开兜帽,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下轮到他笑不出来了,那人的容貌他认得的,不如说,每个被他打过的人,都会被他牢记在心。
只是今日那人有些不同了。
容骄读过天下英雄传,读到过一人,传言那人眼眸呈绿,如幽冥鬼火,震人心魄。他看着那双眼沉思,那人不动作,给足了他时间思考,待他终于想起来那章写的是何人,他撒腿就跑。
——这是他十八年人生中跑得最快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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