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只遇 >
        女子能掀起何等滔天波澜,无人比北冥只更清楚。

        再有便是,他拿什么赌北冥只能接受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且这孩子还是禛国皇族的血脉。

        玉鹤猜得到他心中忧虑,禛国已亡,旧皇族在新统治之下,得以苟活已是万般艰难,康宁身份特殊,与他的颜儿不可同日而语。

        “那……公子需要我做什么?若能出一份绵薄之力,也不算辜负公子对我的照顾。”玉鹤轻声问。

        “我这般做……少是为你,更多是为我自己,我只想有个人……陪着我,”连祯胤垂着眸,黯然道,“说来,也是我自私,将你卷进来。”

        玉鹤哪会听不出那话中含义,他为着康宁,对连祯胤生出些许同病相怜的情绪来。他们的相交,本就是因为相互怜悯和理解。

        “嗯,我陪着公子。”

        今年的夏意来得早,晚风暖,吹在人身上不舒坦。玉鹤觉得身子燥热得有些乏力,连祯胤让他在自己榻上歇了便是,省得辛苦走一趟回去。

        玉鹤并未说他小腹微有痛感一事,只当是生育后偶有复发的后遗症,他疼得难受,一时忘了禛园宽阔,多得是偏房,糊里糊涂地没有推脱。

        连祯胤心事重重,但无人陪着说话,睡意上涌,趴倒在桌上睡了。

        翌日一早,二人被各自的侍女唤醒,洗漱穿戴齐整,一同用了早膳后,便听下人来报马车已在王府门口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