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间,二人的衣裳不知所踪,在这黑夜中怕是没那么容易找到了。连祯胤腿上一热,北冥只亲人的时候找了两回,找底下的入口反倒不费吹灰之力,那硬物没在他腿间徘徊,精准地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连祯胤身子一绷,穴口的性器正在这时顺溜地进了他体内。
他和北冥只,不说做过上百回,少说也有数十次,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北冥只一进来就碾在他最敏感的一处。
连祯胤不由得在北冥只肩上摁了一把,床单已不足以让他舒缓体内被填满的冲击,北冥只惯会故意曲解人:“你这会儿想着要推我走了?晚了。我绝情断欲一个月了,好福嗣,给我肏一肏。”
这话不假,他虽有两名美妾随行,可一个刚进了半根就自己偷偷地哭,一问才说是犯了后遗症,小腹疼得厉害;另一个对他视若无物,半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哪个都碰不得。
福嗣二字从舜瑰口中出来,和从北冥只口中出来,连祯胤听在耳中,像是截然不同的字。舜瑰乐于嘲讽他,用这二字喊了他一路,可北冥只知晓他不喜自己的字,嫌傻气,也嫌这字的寓意,于是从来不唤。
“老爷别这么……唤我……”
北冥只不敢欺负得太过,道了声好,估摸着他今日做得谨慎,连祯胤应当受得住,不柔不重地一下下肏在深处,连祯胤忍不住颤着收拢腿夹在北冥只腰间,却又被硬掰开。
这一回持续了快半个时辰,连祯胤双腿酸软,用不着北冥只掰他,他也再无力气去夹人了,那攒了一个月的浓精一股脑射进他难以想象的深处。他有些绝望,他简直不敢想自己天明之后的丑态。
男人的性器可算抽了出去,穴里忽然一空,股股精液争先恐后地流出去,但流不干净,总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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