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脏兮兮的脸还沾着血,乱糟糟的金发令他显得越发蓬头垢面,可托马斯周身的气质却丝毫不显狼狈,无畏和狂气隐隐泄出,稚嫩的五官已有了些许未来王者的影子。

        就像个年轻的狮子,爪牙稚嫩,却已有了些王者的气势和侵略性。

        “你是谁?”托马斯率先开的口,勉强算得上对受人援手的回敬。

        虽然表情完全是“是敌人的话就下来挨打”的意思。

        “嗯?这不重要。”高处传来的声音笑吟吟的,仿佛完全没有介意所看到的景象,“我可是帮助你避开了脑袋变成两半的结局,不表达一下感谢吗?”

        “……”那一刀被这人掷的石头还是什么东西打偏,最后落在了肩上,渗出的血已然将青年肩膀处的布料浸透,托马斯对所谓的“帮助”不予置评。

        他只顾压着失血的眩晕和浑身疼痛的不悦,默默盘算着是否还存有对这个不速之客的一战之力,嘴上没什么好气地警戒着,“不想回答的话就滚,我现在没心情说闲话。”

        “你做什么了?怎么得罪了那么一群人来教训你?”

        青年完全无视了他的话,这种理所当然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让托马斯心里泛起不悦。

        放在全盛时期,他当然不止这点儿不悦,必须拎着拳头把那人拽下来揍到跪地求饶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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