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近乎布满了两边大腿末端的、刺青一样的灼痕,浓烈的黑色像宗教壁画边沿的纹路,更像……枷锁似的荆棘。
而托马斯抓住他手腕的胳膊也正在蔓延出类似的刺青。
“丝丝”的焦灼声微不可察,却让男人的脸色都开始泛白,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向下滴落,最后碎在莱奥纳多的手背上,滚烫。
直至四肢都锁上囚笼样的刺青。
两边大腿末端,两条小臂,两条小腿,最后是胸膛、双肩……托马斯的头磕在莱奥纳多的肩膀上,喉咙里滚出两声压抑至极的粗喘,像猛兽孤注一掷的嘶吼,又像终于受不住疼了一般。
“……”
“只有你,莱奥纳多。”磁性低沉的嗓音压着粗喘,他竭尽了全力、将每个字都说得清晰,“只有你有资格给我、托马斯·安德烈戴上这些枷锁。”
“我不会允许那个什么高位权能来剥夺我的记忆。我不允许任何人干涉我,无论是记忆还是选择,我的所有物永远只会是我的。”
而我是你的。
莱奥纳多竟然明白托马斯在说什么,那是当初他在地下城里无意开的玩笑,叫托马斯把自己五花大绑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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