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深陷进她乳肉里的手指,鬼王大人仅仅怔愣了片刻,便被月子的那番话气得满面通红。

        别误会,他可不是害羞?????ω?????什么的,他们都是多少回的老夫老妻了,这点程度根本不值得他害羞无惨老板:啊呸,你在说什么?!有胆的再说一遍!。

        鬼王大人气的是月子要他“义务劳动”,不计报酬。

        红着脸视线扭扭捏捏地撇向角落,鬼舞辻无惨只得讷讷收回手,嘴里还不忘嘀咕道:“没有的事,我会躺平随你……啊!!”

        骨子里很怂的鬼王,特别容易一惊一乍。

        就在他目光偏离的那么一小会,月子都已经伸爪隔着衣服布料攥住了他想悄悄掩藏住的正在变热变硬变敏感的大宝贝。

        害怕的情绪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上个月那一顿“狠的”鬼舞辻少爷还没全忘光呢——那种像被无数根牛毛细针刺进肉棒里又痛又爽的疯狂快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开始颤抖了起来,说不好是兴奋还是害怕,反正要让无惨少爷自己来说,那他是害怕得要死;但要是让他的身体来说,那可能就是……

        他的命根子很快就被妖王大人的口舌唇齿给吞没了,那种凉冰冰湿濡濡的感觉、像蛇类的腹鳞那样丝滑的摩挲,和他自己身体火热的血肉形成了致命的反差、刺激满满。

        加上这闭塞的海船舱室空间,某些沉睡已久的记忆牛车里第一次被某妖口交吸精就快要复苏了啊啊啊嗷嗷嗷~~~

        绝美五官上的表情逐渐扭曲抽象化的鬼王大人浑身战栗、瞳孔抽搐,细密的汗珠渐渐开始在他的肌肤和额角周围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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