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凉的气息喷在了自己一侧的乳头上,关着门点灯的船舱里当然不会有什么海风透进来就算是有风也被床褥周围的幔帐挡住,所以那可恶的凉气到底是什么还用猜吗?

        下一秒,乳头被牙啃的微微痛感就揭示了刚才的答案:喷在鬼王火热胸肌上的,自然都是他家母老虎般凶神恶煞之老婆大人的鼻息呀哼哼。

        昨夜也被迫交过两回公粮以至于身体在获得了临时抵抗太阳之力的同时、也恢复了痛觉继而变得更加敏感。

        乳头被咬的同时、还有只滑溜溜的小手在下面不停搓揉撸动着他的肉棒和包皮;饱受摧残的黑发美人原本就是梅红色的眼瞳眸色愈深,即使是躲在被子底下也无法改变他忍得眼角都慢慢发红了的事实。

        任他多么想就此农奴翻身打地主、把月子推倒按在床上狠狠插入、猛肏一顿,但这-不-可-以!

        主动就意味着败北,主动就意味着“免费”!

        越想越气、心有不甘的鬼王大人红着眼尾,不仅气得下体愈发硬硕燥热、他用被子故意遮住的咬牙切齿表情最终也还是没能绷住,泄愤似的、他一口咬在棉被上,假装自己这一口是咬在了月子的血肉上,聊表他此刻无比愤恨并无处宣泄的“真情实意”。

        自此你们应该也明白了为什么鬼王大人他放着繁华的北宋城镇不久居,只在唐土住了六年便匆匆还返当时比宋国落后许多的霓虹了吧——这他娘的就是卖身给某妖啊,按照无惨的脾气,能忍六年是真的很不容易了。

        当然了,寻找青色彼岸花的生长地也是一个始终压在他心头上卸不掉的担子,在唐土也毫无所获的鬼王最终也不得不还返故土去继续寻找;毕竟故土至少是确有其存在的老医师笔记为证,唐土究竟有没有这种植物则完全是处于“薛定谔的猫”状态。

        扯远了,拉回来。

        可是就算视线被脸上的被子遮着,身上的感知却还是能清楚地传达并告知身体的主人:他如今的债主已经在他身上“索债”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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