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却又不敢。
他怕拆开看到的又是自己父亲奸弄自己的画面,但是又讽刺的想,现在他不就在自己的父亲身下被奸弄吗?又有什么区别呢?
路东鹤被路钰的紧张僵硬的身子吸的差点再次释放出来。他稳了稳身子,揉了一把路钰被汗湿的头发,轻声道:
“你想知道他们几个的下场吗?”
他们?是在说秦时白秋渝和景珂吗?
路东鹤把玩着路钰纤细的手,低笑:
“我拦截了秦家一块地,废了景家几个据点,截断了白家的几个合作。”
“你说家族因他们几个人的一时兴起损失如此之大,会轻易饶恕他们吗?”
“不过真可惜,有几个是家中的独子,怕是没那么容易变成弃子。”
“宝贝,你说,要不然干脆让他们整个家族消失,如何?”
路钰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