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滚了一下喉结,似有千万言语要说。他混迹职场多年,见过的人比许之易吃过的饭还要多,其中大部分是馋他身子的,也有畏惧他权利的,更有甚者想借着他往上攀,只多不少。
像许之易这么直白的他也见过,但那些人望着他的眼神令他厌恶。
他们畏惧他,又舍不得放弃他手里的资源。
真令人恶心。
但是眼前这人好像不一样。
沈思远俯身靠近,炽热的吐息如同撩撩星火,枯木逢春般勃然升起。许之易被这抹浓烈的气息烫得指头都酥了。
这个时候,他曾经看过的那么多小黄文便派上了用场,男人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在脑子里无限放大,然后扩展,延伸。
好比此时,明明沈思远什么也没做,甚至碰都没碰到,他却感觉自己浑身发麻,整个人沉浸在男人强势的荷尔蒙中无可自拔。
他瘫软在床上,床单凌乱——扭出来的。
白色的丝绸被遮掩地虚盖在身上,肩头暴露在空气中,光线给他添了一张纯天然滤镜,莹润光泽,完美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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