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许之易含着指头轻轻撕咬,上挑的眉眼光影濯濯,水汽蒸的眼睛雾蒙蒙的,像是上了一层霜,漂亮得不染尘埃,像极了可望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这束高岭之花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嘴巴里咬着男人的手指,脸颊薄红,眼底泛雾,可怜又弱小,看着人人可欺。

        许之易轻轻咬着手指,待力道轻了,他抓住时机活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

        脸上带着皇而堂之的心疼。

        “疼吗?”少年含糊不清地问。

        沈思远没打算说话,他更想惩罚许之易,看许之易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又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新奇。

        少年还在舔着他的手指,像只猫一样一下一下的,偶尔掀起眼皮扫一圈,再继续垂下认真地舔舐。

        少年仿佛有什么魔力,被他舔过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滚热的,炙热的,令人无法忽视。

        沈思远眸子暗得更深了。

        男人一向顺从本心,心里怎么想的,做就是怎么做的。

        虽然被许之易勾起了欲,心底深处也想占有他,但沈思远和别人不一样,他恶劣,残暴,乐忠于玩弄别人,永远的处事不惊,永远的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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