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床事。

        许之易对着自己的乳头又拧又捏,但是却感觉不到多少快感,他顺从自己的内心放了手,乳头被自己玩得通红,硬邦邦的立着,气流轻飘飘地掠过,许之易不由哆嗦了一下。

        嫌这样太慢,许之易放弃从这里获得快感,并对中所描述的做爱产生了质疑。

        ——为什么他自己玩着玩着就不舒服了?

        少年越过上身,生疏地握住自己硬起来的性器,不甚自然地上下圈动起来。

        他回忆着书中的内容,拇指指腹不得其法地在龟头上搓动,时而刺痛时而瘙痒,极其舒服的感觉和隐隐刺痛的痛感一并传出,四肢仿佛都软了。

        好舒服,比揉乳头更舒服。

        许之易使了点劲,指腹揉着龟头,那里敏感得很,稍稍用力就让他控制不住地挺腰,试图去追逐那极乐。

        手掌圈在粉嫩干净的阴茎上,随着拇指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撸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下,黏了一手。掌心的纹路贴合阴茎的大小摩挲摩挲,食指指甲无意识擦过顶端。

        “啊啊——”

        许之易猝然仰头,大脑一片空白,白皙的脖颈如白天鹅一般伸直,喉结凸起,正快速地上下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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