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的青年,成功迫使干部先生承认歪曲的事实之后异常得意地笑了起来,哪怕被吻住了嘴唇,笑声也从震动的胸膛里传递到重力使身上,让他亲得直皱眉头。
幸好太宰多少收敛了一点,只逗弄了几下就满足地停了手,当然,也可能是两人之间逐渐升高的温度令青年没有空闲再搞什么花样,总算心气平顺下来的重力使亲得心满意足之后才慢吞吞松开了青年被啃咬得有些发肿的唇瓣,沿着滴落的津液一点点舔上青年的脖子。
此刻的重力使已然无声地踢掉鞋子爬上了床,跪在床铺上膝行着蹭进太宰的双腿之间,两人亲近到了能互相撞到肩头的程度,再加上太宰穿的还不是平时的西装,而是随便披上的浴袍,昨晚解开的绷带甚至没来得及缠上。
所以中原中也轻而易举地抚上了青年赤裸的侧腰,太宰还是有些体术底子在身上的,因此虽然身形削瘦,但多少还能摸索到一点薄薄的肌肉,不至于全是骨头硌人,可惜皮肤上总能抚到坑坑洼洼的斑痕,就算是中原中也也说不出摸上去手感好这种话。
但他又确实是中意的,因为上面每一道伤痕,重力使几乎都清楚来处,知晓它们如何在敌人的濒死挣扎中诞生,当然,也有一些单纯来自太宰的自杀行为,愚蠢又毫无意义,仿佛只是为了嘲讽他追寻死亡的行为,这些纷乱的痕迹遍布青年的全身,最后终于构成了一个名为太宰治的麻烦家伙。
青年原本在暖气十足的空调房间里摸上去都有些冰凉的肌肤,终于在中原中也手掌的反复摩挲下升起了温润的暖意,当舌头在脖颈和锁骨间品尝到细小的咸味之后,重力使满意地用力吮了两口太宰的喉结,这才在对方的一声难捱的轻吟里将嘴唇继续往下滑落。
路过胸口的时候干部先生故意只舔了舔太宰的乳尖就松开,任由它们因为沾染到的津液逐渐变凉而在空气里慢慢硬了起来。
还以为会被作弄,结果稍微撩了一下就被搞放置的青年靠在床头柔软的皮质垫板上,向胸前的橘色脑袋投以不满的视线,“……中也。”
重力使果然如他所料地把脑袋往更下方滑去,“唔,毕竟我今天也想讨点好处的,所以……先让你舒服舒服也没什么吧。”他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瞳与太宰笔直的对视,被些微的热度与湿意熏染透彻的天蓝色实在过于漂亮了,青年很想躲开来自中也的灼热目光,偏偏又舍不得主动移开视线,最后只好略显苦恼地半垂下眼帘,让瞳孔躲藏在浓密眼睫的后方,偷偷摸摸地望过去。
然而中原中也只冲他笑了笑就干脆地低下头,甚至还在路过腹部的时候伸出舌头舔了舔滚落的汗水,用舌尖钻了一下脐眼。
头顶上太宰清晰的抽气声让重力使兴奋地磨了磨犬齿,底下青年的性器尚未被他触碰就已经精神地挺起了大半,只剩下顶端略有些羞涩地垂落,一副十分需要什么来搭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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