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像被定身,怔怔与他对视。时间好像静止了,他听见自己心脏乱跳的声音,那么清晰。钟雪隐被阳光笼罩,漂亮得像在发光。
真不可思议。
&>
当日夜晚,钟雪隐侧坐在床边,神情冷淡解开上衣,弯折的脖颈、纤薄的肩膀,再往下是嶙峋的胛骨。
卫崖在他身后,眸色沉重,手指按在他脊骨上,一节节往下,“要比刚来时好些,”他下意识地,“小姐…”
钟雪隐转头,皱眉睨视他,语气稍重,“卫崖!”
他手按着洁白亵衣挡住胸口,散落在两侧的黑发如同倾泄而下的墨,因为皮肤苍白,颧骨上那抹粉红就格外明显。是羞恼了。
卫崖手指蜷曲,从他身上撤离,低下头,“对不起,少爷。”
钟雪隐神色渐缓,穿好衣服,转身拉住卫崖的手,摸到他虎口和指腹上坚硬粗糙的茧,来回摩挲。
他抬眼的瞬间,目光恰好与卫崖相撞,后者迅速移开。
“哥哥。”钟雪隐喊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