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有听到回复的路东鹤再次复起了几分戾气,摁压鞭伤的手也逐渐失了力道:
“说话。”
到底是青春期的小孩,路钰突然奋起反抗,一口咬在了路东鹤的锁骨处,但是见路东鹤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立刻又后怕的惊恐起来:
“不要,不要,救命,秦时救命——”
热恋期的小年轻们总是冲动又失智的。他能接受路钰犯错,但他不能原谅路钰知错不改。
路钰的拒绝与尖叫彻底剪短了路东鹤脑内的最后一根理智,要失去对路钰的掌控感让路东鹤焦躁不安。
他听到自己冷笑了一声,不在手下留情,单手一个用力就掐住了挣扎在身下的路钰。
“你说的对,今天会有秦时,明天说不定就会有秦分,秦秒…”
“那既然他们都可以,那为什么爸爸不可以?你说对不对宝贝?”
路东鹤压着笑,以一种路钰从未见过的,独属于男人的侵占性展露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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