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我眼皮底下还想着把路钰偷走?”

        老鼠果然就是老鼠,成天就想这些偷鸡摸狗的事。

        秦时双目愤恨,看向路东鹤的眼神只有无尽的嫌恶: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你根本不配当路钰的父亲,你以为你干的那些勾当我们不知道吗?你怕不是成天都不顾路钰的意愿强迫路钰做——”

        “——!!!!”

        上好增亮的皮鞋尖大概只和秦时的鼻尖相差一厘米,近到秦时甚至能闻到海边沙滩上特有的沙土味道。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到屏住呼吸,静默无声。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秦时再敢多说一句话,那一脚绝对会毫不留情的踢在他的头上!

        路东鹤收回自己后旋踢的左腿,优雅的站定了回去,自上而下蔑视的看着秦时。

        “真是可惜,如果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不会再失误了。”

        被侮辱的愤恨感让秦时怒的眼中泛起恐怖的血丝,他咬着后槽牙,终究是瞪着眼忍下了这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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