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一任开始,或者从一开始,当他在春梦里梦见喻遥起,他就想操她了。

        但李存也不想表现得太着急,很是无辜:“我没手。”

        喻遥很爽快道:“我帮你解。”

        裤拉链好拉,粗糙硬质的布料一推,喻遥收获了一个庞然巨物。

        她还在思考内裤她要不要也帮忙脱了,然后被李存猛的抱起,惊叫还没发出口,人就被吻住了,接着是下身一凉——内裤被褪到了膝盖间。

        李存坐在马桶盖上,两腿分开,喻遥坐在他腿上,没有垫着实处的小逼只接触得到冰凉的空气,粉嫩嫩的,一张一翕吐着水,可爱死了。

        老子这辈子值了。

        李存伸着手指进入粉穴时想,里头紧致得寸步难行,一下就摸到了完整的阴道瓣膜——处女膜。

        他当然知道喻遥根本不可能和谁发生关系,但还是禁不住体内肾上腺素水平上升,心脏因激动而跳得飞快。

        没有哪个男人敢说自己不想给最心爱的女孩破处。

        当然,李存没那么毛躁,主要是他心里清楚如果喻遥不舒服,绝对不肯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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