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天真追问“为什么啊!你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不给你拍照。”
季余“我爸养小三,趁他朋友喝醉硬闯进房间强奸那位阿姨,只判了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我妈改嫁。”
季余话音流转自如,语气平和,简简意赅。不像在说自家事,更像一个毫无瓜葛外人叙述一件骇人听闻事迹。
父亲作恶,强奸妇女,母亲常年忍耐,终于有了正当理由选择远走他乡。
钱钱不敢看季余,他怕季余因为自己一时嘴快而想起痛苦过往,他更怕季余因为这样,从此分道扬镳,会不喜欢不爱他。
季余低头继续整理,钱钱像一个做错事小学生自己罚自己站着不动。
狭窄空间,单人床这面抵着墙,另一面堪堪放下一只脚,还要使点劲。
钱钱一丝不挂,季余同样。
钱钱倚靠在冰冷墙壁,两腿细溜白嫩小腿折叠搭在季余肩上。
钱钱眼神老是被那根大物牵牢实,喉结滑动打着商量想法提出“季余,我们,我们只用前面女穴做好不好,后面,后面我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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