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挨了一鞭子,宫城浑身一震——现在几点了?他们翘课了?他手机哪去了?神志虽然复苏却仍旧很恍惚。

        手肘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刚一起身,却又被那条胳膊收紧着抱跌了回去。泽北箍着他的腰,脸在他蝴蝶骨的位置依恋地蹭,嘴上咕哝两声,听不清说的什么,旋即也眯开了眼睛。

        冲动过后,隔天总是充满了成倍的尴尬。宫城一时对眼下的情形没了对策——说点什么呢?他们现在......呃,接下来是要怎么样?

        正如哺乳动物在极度恐惧中通常会僵住不动,极度喜悦中或许也一样。匪夷所思,中了大彩票,还没能消化天降横财的现实。泽北的心理活动在初醒的片刻甚至是没有具体内容的:省略号,感叹号,省略号,感叹号。对上宫城的脸,眼神由惺忪转到茫然,再从茫然缓缓过度到清醒。

        两个人隔着一拳距离,大眼瞪小眼,险些要对眼。相顾无言,半晌。

        泽北清了清嗓子:“....早上好。”

        “......早,我去洗澡。”

        “嗯。”

        “......放手啊。”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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