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下面递上来的报告,柳楣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辛辛苦苦在抓采花大盗,这些姑娘还在给他净捣乱,他真想掰开这些姑娘的脑袋,看看她们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成的,这一天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更有甚者,还直接匿名上书,希望他不要抓采花大盗。
现在他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简直里外不是人。
“净书啊,现在怎么搞哦。”
柳楣撑着脑袋,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堆成山的案牍,他本来是一介武夫,圣上偏要他下来当个文绉绉的城主,这不是要他命吗?
“义父。”年轻男子看着自家义父一副撂挑子给他的样子,不由头疼。
年轻男子本是柳楣旧部的遗腹子,当年年轻男子的父亲为了掩护柳楣突出重围,以命相护,最终英勇牺牲。他娘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有六个月的身孕,突遭打击,不过两个月,他便早产出生,而他娘因为他父亲牺牲的缘故,一直郁结于心,在生产那日血崩,直接难产而去了。
最后,柳楣感觉自己愧对他父亲一家,便将他收为了义子,自小带在身边。他虽然是个文墨不通的粗人,可他义子却是文武双全,从小机智过人。
看着当初如猫儿般大小的义子,现在已经是玉树临风,翩翩少年郎,他的心里便油然升起了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我们逮不到那大盗,不代表其他人逮不到那大盗。”说着,柳楣瞬间眉飞色舞起来:“我们张贴个告示,只要谁能捉住那大盗,便许他一千金币。快快,写告示。”
柳净书看着自家撂挑子的义父,不由面部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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