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仄的囚笼里,坐着两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少年,两人的身上皆是些钝器所伤的伤痕,或者是鞭伤,身上有的地方的伤痕深可见骨,殷红的血迹布满了俊秀的脸庞。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唐延看着身侧伤痕累累的少年,心怀愧疚。

        燕邢不以为意:“一家人何必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矫情。”

        唐延忍住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此次如果出去了,我再也不丢你的袜子了。”

        燕邢小小的身子一顿,随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他就说,他的袜子为什么老是消失不见,原来是被这厮给扔了,他要收回去刚刚那句话。

        感觉到燕邢吃人的目光,唐延咽了咽口水:“我,我以后不会了。”

        燕邢沉着目光:“理由。”

        唐延飞快地看了燕邢,竹筒倒豆子般:“你袜子脱下来,总是不及时洗,太臭了。”

        燕邢脸色一黑,带着窘迫:“你袜子不臭啊?”

        唐延顿时胆子大了起来,反驳道:“你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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