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太痛了!!!想要弄死李玉的想法达到顶峰。

        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了丝血腥味,鲜血顺着简隋林的大腿流了下来,滴到床单上,格外扎眼。

        紧窒的肉壁包裹着性器,李玉痴迷地看着,这种从未有过的让人血脉喷张的快感让李玉差点儿爽得尖叫出来,爽得让他头皮发麻。对简隋林的嚎叫他充耳不闻,只一味操干。肠道湿热紧致,每一次进出的磨蹭,李玉感觉全身跟过电一般,疯狂迷恋上这种酥麻的感觉,让他本能地重重插进去,再抽出去感受内壁的吮吸,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越来越快,似乎慢下来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就要撕裂他。

        李玉操地越来越快,“啪啪”声充斥在整个房间,酒店的大床弹性很好,简隋林被夹在埋头蛮干的李玉和回弹的床之间跟着律动,觉得自己快死在这场窒息的痛疼里。

        ……

        ……

        就这样被李玉面对面干了不知道多久,久到简隋林双腿麻木,久到撕裂感渐渐褪下,另一种奇异的感觉慢慢在李玉顶进去的地方传播开来…

        这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传来的感觉十分怪异,丝丝缕缕的痒意夹杂着些别的什么,像是羞耻又像是撩拨,好似隐秘的渴望顺着血管蔓延生长着,直至心脏,令简隋林因为痛疼流着冷汗的身体暖了了起来,酥酥麻麻的。

        “呃啊……”李玉一个深顶,不知道碰到哪儿,简隋林缩了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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