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看见南疏,如同看见了救星,让他告诉虞风华自己不是地坤,可虞风华懵懵懂懂的,说如果不是地坤他的情汛怎么会被引发出来,没错,侠士闻不出来,南疏是清楚虞风华也进入汛期了。他想起万花时裴元说的话,“被汛期折磨”,除了天乾,还有谁能救侠士于苦境呢?

        他把门关上了。

        侠士起初还有点理智,一个劲地劝阻,直到被插进去一路碾到生殖腔口,才绷紧了身子说不出话来,他尝过了天乾的滋味,就不可能再满足于玉势那等死物,他抱着虞风华,什么也不必说了,哭泣呻吟着任对方强硬捅开他的生殖腔,中庸的腔口很难打开,也不像地坤那样有快感,即便被改造体质,他更多的还是痛,可那种心理上类似于被结契的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虞风华在他里面射出来,胀大的结撑得他难受,等到对方拔出来,他双目失焦地,又让南疏分开了腿。

        南疏比虞风华要温柔,然而小声乞求的居然是侠士,他的汛期真的和地坤没什么两样了,尽管说的含蓄,可意思还是让他也插到生殖腔里面去,他都这么说了,南疏自然不会留情。

        到后面,两个天乾都想享用他的甬道,也得亏还有润滑,不计量地抹上去拓开,让他一个中庸初次承欢就吃了两根天乾的阳物。侠士泪眼涟涟,快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顺从地让天乾摆弄自己的身体,乖顺地低下脖颈,让他们在腺体上留下无法结契的咬痕……他身体缺水,南疏担心他渴死,还一口一口地喂他事先烧好的热水,然而一次性喝了两三杯,太多,侠士本来已经射不出东西的阳物一抖一抖,竟然被肏得失禁……

        侠士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散架哪哪都痛,他的胸膛大片的吻痕咬痕,大腿更是挪一下都疼,他想爬起来,才动了一下,就感觉后穴里流出来汩汩黏液,腿间白痕斑驳,精水都半凝了。他觉得额头热,那是与热潮不一样的烫,腰后忽然揽过一只手,另一只手掌覆上他的额头,南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发烧了。”

        ……

        值得庆幸的是霸刀山庄的宴席会摆很多天,宾客们也能逗留许久,侠士在自己院内躺着,南疏和虞风华轮流照顾他。他觉得真荒唐啊,自己居然睡了两个后生,可看着虞风华又愧疚又高兴的样子,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南疏也是,纵使寡言,对他不说殷勤小意,也是温柔体贴,他原本以为对方喜欢虞风华,现在又摸不准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昏昏沉沉的,恨不得自己的脑子直接烧坏,就不用想这么难搞的事情了。他当然没能如愿,休息了个两三天就恢复得差不多,可身上的印子还没消下去,害得他不得不大热天还穿长袖遮掩。

        这之后,他和虞风华、南疏的关系就维持在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虞风华缠着他要跟他一起闯荡江湖,他师父竟然也没意见,南疏倒是一声不吭,但那架势也是准备跟着侠士。侠士自暴自弃地,甚至是想多见见世面虞风华是不是就能遇见真正喜欢的人。他不觉得自己会和对方在一起,毕竟他那样的身体,没有信香,不能结契,怎么满足得了天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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