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熠星苦笑了一下,轻轻摇头,“是我错了。”
错在被满腔爱意冲昏头脑,错在从未真正看清过眼前的人。
“跟我走,”周峻纬单手解着自己的领带,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扯蒲熠星衬衫的扣子,“离开这里,去哪都好,就我们两个……”
“……不可能。”蒲熠星忍无可忍地推开身上的人,想转身离开,脚下却没来由的一软,不受控般向前倒去,又被周峻纬严丝合缝捞回了怀里。
秀眉不可置信的紧皱,“你给我下药?”
“一点点而已,”周峻纬解下皮带,三两下将人双手反绑在身后,随即把手探入蒲熠星大敞的衬衫领口,“阿蒲,我们还没试过在客厅做呢。”
“你是不是疯了?”蒲熠星难耐地躬身躲避,竭力避开男人的触碰,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无处可逃,“你……放开我,周峻纬,九洲他们马上就回来了!”
听见蒲熠星喊别人的名字,豺狼的獠牙在一瞬间亮了出来,“唐九洲?你很在意他们是吗?也是为了他们,你才不肯离开这里,不肯跟我走是吗?”
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摩擦过蒲熠星前胸的脆弱,曲起两指用力揉捏着,惹得人难耐的闷哼出声,“这里是不是只有我碰过?嗯?还是他们几个也尝过它的滋味?”
蒲熠星浑身都在发抖,“你真他妈是个混账……周峻纬。”
“我混账,”男人加重手中力道,将人压在沙发的扶手上,滚烫的手掌在莹白匀称的腰腹间肆意揉捏,“石凯坐在这贴着你打游戏的时候不混账?郭文韬缠着你手把手教他压枪的时候不混账?蒲熠星,我也不想这样对你的,要怪就怪你太迷人了……我容忍不了,哪怕一点点的可能性,我都会嫉妒的发狂……”
蒲熠星楞楞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渐渐停止了挣扎,只死死咬着下唇,眼眶蓄了些泪,但固执着不肯让它落下,那神情倔强又易碎,像个瓷娃娃,“你是这么看我的吗,周峻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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