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一点想,江雪袅是爱上我,离不开我了,所以把我关在这里走不掉。悲观一点想,江雪袅想把我解剖了,分析系统的技术手段。折中一点的话,江雪袅爱上了我,但是还是要解剖我。

        我被这种苦中作乐的想法逗笑了。

        隔壁的男主一脸一言难尽,不知道是跟他的随身老爷爷还是什么灵兽求援失败,索性盘膝坐下来紧紧盯着我。

        我做苍铎剑仙的时候被人盯了几十年盯惯了,也没觉得不自在,坦然地反过去盯着他。

        “他要回来了。”男主突然说,然后率先移开了目光:“你确定还要继续这样?”

        我迷惑地看着他,不知道这前后两句话有什么关联。

        然后江雪袅推开了房间的门,语调里山雨欲来:“你们......在做什么?”

        听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隔着笼子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搞笑,我躺在百平大床中央,他离我二十米开外,做个头啊。

        然后我想起来在深渊的时候,每次我盯着异性的时间超过三秒,他都会拉着我的袖子,加快脚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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