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袅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我会给你时间冷静一下的。”
我给气笑了,指着门,给了他一个字:“滚。”
江雪袅一步三回头地滚了。
我注意到他穿的还是当年初见时那一身,披风大氅,姿容昳丽得惊人。
我感觉有一点口干舌燥,吞了口口水。
真令人费解,十几年也没见他穿过一回,怎么这几天天天穿。
我坐下来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我出去的希望还是不小的,就算不成功,还有最后的杀手锏:系统,就是不太好控制。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可能被乖乖关住的。笑话,这可是尊严问题,江雪袅他想的美。
趁着江雪袅被我撵走,一时半会儿不敢回来的工夫,我做了几个实验,初步验证了方案的可行性,然后装作睡觉,在脑中没日没夜地疯狂演练。
中途江雪袅来过几次,在我床头坐了几个小时,见我仍然不愿意搭理他,又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